陈昜想一下,大概就相当于一个正值巅峰的权贵之人激流勇退,归于市井的超然世外的模样。再具现一点,就好比那个姓马的提前退休去当了教书匠的首富……嗯,人再高一点再硬一点就差不多了。
“先生是医生?”
“谈不上,乡野郎中一个。”大叔勾着尾指掏掏耳屎。
乡野郎中……还蛮新奇的词。陈昜不置可否,正要随口找个话题然后离开,忽地听到了‘咕噜’一声。他不由低头看了一眼对方挂在腰间的葫芦。虽然声音不大,却分明是从里面传来的。
大叔也明显愣了一下,但也就一下,转瞬即逝。掏耳屎的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,看似不经意地看了陈昜几眼,他突然问,“小兄弟,最近熬夜呀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对身体不好呀,还是通宵吧。”
“……呵。”
“有事,走啦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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