嗙——
隔着一条马路,‘on’的玻璃大门爆开。
陈昜下意识地缩了下。玻璃渣像泼开的水花,洒了一地。虽然相隔二、三十米,仍有几粒碎粒‘滴答答’地滚到了他脚下。周围的人群这时才惊叫散开,但他却反而冷静了,定睛看了过去。
有个人正从一堆玻璃碎中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人肉炮弹啊?陈昜有些佩服。得知道,这种玻璃门大多都是加厚的,拿个大锤来砸都不容易砸破。有好戏看了。他望着酒吧里面跑出来好几个保安,不急着走了。他也看清了,那人应该是孤市。
而后,酒吧里又走出来一个黑影。
是真黑,因为是一个黑人。光头的壮汉,有一米八出头的个子,浑身都是坚实的轮廓分明的肌肉。
周围的人越来越多,陈昜稍稍退后。
“e o up!”
黑人往门口一站,嚣张地朝着几个保安拥簇下的孤市招手,声音粗哑地嘲讽,“is that all you got?are you kidding me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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