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吧,你过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风凉话,给我头上多扣一盆冷水的吧?要是这样,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……”略顿,李成蹊冷冷笑道,“别着急,我李成蹊,还没落水呢!”
“嘿,不要太敏感了。”
韩成惠失笑,回到屋里,来到他身边,坐了下来。对于两个男人来说,距离显得有些过近了,几乎肩并肩。但韩成惠似乎并不介意,把杯子放到桌上,“我要是想过来看你的狼狈样子,就不是现在了……”
拍了拍李成蹊的手,韩成惠又捏了捏,“要说的话,之前已经说过了,我的意思呢,你也懂。好好考虑一下……”说完,他又不轻不重地拍拍李成蹊的大腿,这才起来离开,“想好了,随时联系我……啊,对了——”走到门口,他忽地停了一下,声音微冷,“这次的事没有波及中曜,实在太!好了。”
临走时,他又看看坐在门边的赵秘书,意味深长地‘呵呵’笑了一下。
砰。
红门的雕花大门关上。
李成蹊静坐了好一会儿,而后端起酒杯一口闷了,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。挤了一手的洗手液,他狠狠地搓洗被韩成惠接触过的手,恨不得把皮都扒拉下来一样,抓的整个手背全是红抓印。
“妈的,妈的……”
洗了一遍又一遍,再挤洗手液的时候,却发现没了。他面目狰狞,拎起瓶子狠狠地朝镜子一砸。
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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