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看,却是个戴着个摩托车头盔的病号。四周不知情的人彼此对视一下,随即就围冲过去。
然后,就是‘咔咔’的一通让人头皮发麻的骨断、裂声。靠近的几个人一转眼要么被扭断脖子,要么手脚筋骨折成诡异的角度,东歪西倒,引发一连惨嚎,随即又戛然而止。站起来的‘病号’拿起一根钉着铁钉的球棒,一边走着一边一棍一个,把惨叫的人的脑袋打的脑浆、眼球迸飞。
啪。
球棒端头打得爆了,他随手就丢掉,然后脱掉头盔。乱糟糟的头发,没睡醒一般双眼无神,面无表情。
‘咚’地,门口的闸门被踹飞,高大的黑人走了进来。他咧着洁白的一排牙齿,磨着拳头,大声打哈哈,“嘿,吊,毛,e on!”虽然发音难听,但他竟然操起了一句起码能听的懂的问候。
短暂的沉静。
柳月纱看看他,又看看穿着病号服的孤市,眼眸恢复了几分冷然。稍稍犹豫,她问,“你,没问题吧?”
孤市摸摸脖子,然后‘咔’地一声扭一下,盯着进来的黑人淡淡道,“落枕,了,你,先上去。”
“哼——”
柳月纱笑出声,接着盯了周围的人一圈,转身上楼。
“别让她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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