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宾站住,审视着对方。从早上做手术到傍晚,差不多十个小时,竟然麻醉一过就醒了,这是什么体质?传说冠军级别的拳击手都是正常人里面的怪物,现在看来,还真没有吹牛皮。
“老大……”
“我眯一会儿。”杨元宾拉了一张凳子往墙边一靠,“10点叫我。”
啊?
肖冬呆了。这都行?
与此同时,域府的警力悄无声息地往市区聚拢,随着时间推移,在周边的区域集结了数百警力。
晚上9点多。
臧雪陪柳月纱吃完晚饭,然后等其洗完澡,帮忙换绷带。柳月纱穿了短衫短裤,任由她摆布。
虽然伤口已妥善处理过,没有恶化,但头发、血粘着头皮,看着都疼。臧雪心痛,眼噙泪水。她一边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,嘴里一边碎碎地念着匮乏的骂词,“王八蛋,真下的去手,混蛋……”
即便有些疼痛,柳月纱还是想笑,努力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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