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发动的人,在各个路口巷口、楼上楼下部下天罗地网……夸张的说,现在的东街连只陌生的苍蝇都难飞进来。
鉴于此,昨天柳月纱强行让人把他送去了医院,结果现在又跑了回来。她走过去,把他嘴里的烟拿掉。
孤市不敢动。他披着黑色的外套,头脸、脖子、身上都缠着绷带,外形看起来比昨天惨得多了,整一木乃伊。不过,也有一些细微的变化。多多少少,他身上多了点生气,不像之前趴尸时的那样死气沉沉。
“走,帮你剪一下头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啊。”
“你,没,事吧?”
“肯定比你强。”
……
这会儿发廊还没开门,柳月纱就拿了一把剪刀对着‘on’的壁镜捣弄了起来。她撩撩孤市鸡窝一样的头发,很嫌弃地皱皱鼻翼,然后手起又刀落,‘咔嚓咔嚓’地,修草一样剪下了一大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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