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来,他面对七、八十号人以及狞笑着走过来的黑人,抹了抹脸上的血。他不是什么神仙,经过十几分钟鏖杀,身上多少也挨了几下。虽说都避开了要害,但全身依然免不了血迹斑斑……大部分是别人的血,不过在旁人眼里,这无疑是一种信号。10万啊,嗅到了机会的混混们眼神炙热,谁都不愿放弃。
砰!
毒柴像一条被踢爆了卵蛋的疯狗,霰弹枪对着物资仓乱喷,面目狰狞地咆哮,“出来!贱人,给老子滚出来!草**,老子要操*你个**,老子要全网直播!出来啊!出来,臭**,给老子滚出来——”
随着毒柴上来的,还有十几个人。可是整个二楼几千平方,到处是箱子、架子、杂物、办公台、隔间,要找个人也并不容易。
咚——
陡然一声响。
毒柴一震,朝着声源就是一枪。‘砰’地,把一堆木箱轰成了马蜂窝。然而,等他和手下靠近看时,却是一个混混倒在了地上。这人面朝下,脖子上穿了一支弩箭,流了一滩血,已经凉了。
远处,柳月纱的声音冷如寒冬,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“啊啊——”
毒柴暴怒,‘啪咔’地上膛,冲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轰了一枪又一枪,“臭**,出来!你出来——”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