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水泥‘砰’地迸裂,他掠出去。同时,银线‘咻’地一闪而出,恰的好处地从她背部擦过,钉在墙上。然后,他微微一挽手腕,借线的弹力将她的上半身撩起,在落地的时候,刚好将之横抱在怀。
“我去……”
他忍不住吐了一句槽。这女人,嘴里竟然还含着弩箭,而且半支都已经深入喉咙。这是怕掉下来死不掉的保险?但是,他很快发现不对劲,“好烫!”
“什么?”
“她的头好烫……”
“发烧了?”
“不对,这个温度都超过五十度了吧?属于正常范畴吗?”他有点儿惊疑。仔细看她的样子,虽然眼眸禁闭,浑身冷汗,但呼吸短促,还在瑟瑟发抖,还活着。什么状况?发烧还有这种的?
“什么东西,五十度你在烧烤啊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,但是真的很烫,怎么办?去医院吗?”他抱着她,越抱越感觉烫手,有些进退两难。
耳麦对面有些无语,“你现在就算自己跑去医院也要二十分钟,先帮她降温呀,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嘛,傻啦……”
“我的降温不是这么用的吧?要是冻死了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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