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纱有些感兴趣了,问,“拜把子兄弟?”
“嗯,我听说,以前就是这人在给毒柴供货……”
“噢!这样啊……”
“老板娘,要不,我们等彩姐回来再说?”
“她去哪了?”柳月纱不解。
“在狗场,现在在赶过来,应该等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“哦,没事,我们先去见见这头京巴。”
柳月纱笑笑,带着孤市走路过去后街。汇报事态的保安一愣,有些后悔了,不敢怠慢地立马一挥手向周围的同事发出信号,随后只留下几个人守着‘on’,召集了其余的十几个人跟了过去。
咚咚咚——
“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,熊熊火焰——”
包厢里,音乐震得人耳膜发聋。李高远拿着酒杯,看着左拥右抱地在舞池里又吼又唱的汉子,手心里冒汗。他现在很后悔,后悔攀上了这么一个疯子,以至于陷进了现在这样进退不是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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