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昜打开背包,拿出口罩、眼镜戴上。
臧午阳‘呵’了一声,“你准备的倒是很充足。”
“现在去哪?”
陈昜下了车,望见那边还围了一堆人,还有警察在取证,不过死者好像已经抬走了,只留了一辆报废了的车以及刺眼的血。
“看看尸偶。”
“喔。”
陈昜跟上,但走了几步,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。
二十几楼的阳台上,杨元宾往里退一步。过了几秒,他又走前去,往下俯瞰,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。
错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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