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陈昜挥挥手,望着臧午阳吹着口哨进去电梯,有点看不懂这人。偶尔嬉皮笑脸,痞气十足,有时又头头是道,条理分明,着实让人捉摸不透。不过,怎么说呢,总体倒是个光明磊落的人,不讨厌。
对了!
忽然想起来,要不要顺道去看看那个还活着的绑匪。
陈昜记得那人还在住院,不过听说是下半身都截肢了,失血过头脑子坏了,好像还有什么艾滋病,连警方都觉得很棘手。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,这人不死也大概率不会坐牢,应该会被送去精神病院。
顺手杀了吧?
犹豫了一下,陈昜还是觉得没必要了。现在的科技,装疯卖傻是不可能的,宋筱娥说他疯了,臧午阳也说他疯了,基本就是真疯了,而且还半身不遂,又得了哪种病,怕是不管他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如此想着,陈昜就转身离开。
“陈昜?”
“嗯?”
陈昜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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