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进修,哪有那么轻巧。
陈昜很清楚
,她承受的压力有多大,她那一句随口像是戏言一样的‘要孩子’的话,里面又蕴含着多少无奈……正因为知道,他才倍觉心痛,以及愤怒。不怒别人,怒自己连将她留下来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等着。”
他捏捏鼻子,擦了擦,转身返回。
叮。
电梯双双开门。
陈昜走进去,旁边臧雪、柳月纱走出来。双方交错而过,三人谁都没有想到,有些东西就这么错过了。
咔。
陈昜打开门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屋子还是以前的屋子,却不知道为什么,让他感觉倍加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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