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还是以前的屋子,却不知道为什么,让他感觉倍加清冷。
“呼——”
猛吸一口大气,他关上门,径直回到房间,来到衣柜前。在某个角落按了一下,整个两米高的衣柜一抖,就往旁边移开了。后面是一扇墙,但有一面空槽,大约半尺深,成一个内架子
记着,我们约好的!”
“嗯!”
终究,还是要离别。
陈昜站在路边,目送着车子渐行渐远,那车窗里的哭花了的俏脸渐渐模糊,苦忍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。
说什么进修,哪有那么轻巧。
陈昜很清楚
,她承受的压力有多大,她那一句随口像是戏言一样的‘要孩子’的话,里面又蕴含着多少无奈……正因为知道,他才倍觉心痛,以及愤怒。不怒别人,怒自己连将她留下来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等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