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宾一手撸串一手夹烟,不置可否。
医生看他一眼,皱皱眉,好心提醒道:“我说,你老毛病又犯啦?有些事,不是原则性问题就得了,干嘛非得打破沙锅,你就忘了当年是为了什么调到这里来的?这几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,就别折腾了。”
杨元宾想了一下,把烟掐了,点点头,“也对,操这个心干嘛,来……”
俩人碰瓶,半罐酒就没了。
“啊——”
舒爽地呼一口酒气,杨元宾一口吃了一串肉,边嚼边聊起了日常,“哎,老刘,你干这行有20年了吧?”
“差不多咯。”
医生寻思了一会,点点头,“18年了。”
杨元宾点点头,瞄了他一眼。这位老友,主修心理学的犯罪心理系,毕业后在警务干了几年,之后跳出来开了一家心理诊所,十多年前就已经是域内知名的心理医生、心理学权威了。这些年来,他业余时间兼任警署心理犯罪科的顾问,经手的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经验相当丰富,如果连他也没有办法从李光明口中套出什么内容来,别人就更加难了。如此想着,他又点了一根烟。
“哎,对了,李成蹊那边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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