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雨停了。
陈昜把兜帽摘下来,抖了抖,衣服上的水就掉得干干净净。高科技杠杠的,材质就跟荷叶、鸭毛一样完全不沾水。
“听了半天,完全是废话呀。”
他有些无聊。通过窃监器回传,吧厅里的对话一清二楚,但说了半天,都是些毫无营养的对话,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内容。
“奇怪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黑狗一心要见柳月纱,没理由就为了闲聊,难道是因为有外人在场?”
“我觉得也是,你们十几个警察在里面呆着,让他怎么说……”陈昜表示赞同,然后又不解,“但是也没见他提要求呀?”
“嗯,所以说有点奇怪。”
“会不会是你多心了?”陈昜蹲在女儿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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