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宾的一张黑脸更黑了,但当他沿着指点望过去的时候,浓烟浓雾太重了,根本什么都看不见。
面有些混乱。他来不及思考,见人就抓过来看看,直到抓到被两个人压着的黑狗才停了一下。后者头破血流,但还活着,只是有些怏怏一息了。他示意两个同僚带出去,然后又往里走,直至到了地陷边缘,见到了最后一个撤离的肖冬。
“干啥呢!快走!危险!”
“什么?”
“走!危险!走!”
“你说啥!”
……
俩人打了照面,互相吼了几句,但就是鸡根鸭讲,最后双双晦气地‘操’了一声,互相扶持着逃生。
“啊——”
陡然一声惊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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