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驶了过去。
大概不到一个小时之后,龙眼树下,老人眯眯眼,然后起来,慢慢地返回窝棚。她走得还算平稳,在昏暗的窝棚里也能看得见,径直回到了床边,然后有些吃力地按着床板慢慢地侧趟下来。向右边侧躺,这是她睡了一辈子的姿势,她这辈子也不知道正面躺着睡觉的感觉是怎么样的,向左侧也少,因为翻身也困难。她把晒过的被子拉扯盖在身上,感觉不再那么阴冷,舒服了一些。
嗒,嗒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口传来两声响。
老人睁睁眼,本来以为是老鼠或者野猫什么的,但侧着看了一下,却见过道那里多了两块红色的砖头。
这是谁家的孩子,多危险……
如此想着,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。再次醒来的时候,屋里黑漆漆的,却不知是晚上还是凌晨了。门还是开着的,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,反正这个时候也不会有谁会来,除了老鼠蟑螂虫子,连贼都敬而远之。她有点饿了,摸黑倒了一点冷水,用喝水吃饭共用的碗子和了一包麦片,随便吃了。
然后,她踩到了地上的砖头,差点摔跤了。她嘴巴碎碎念着,唉声叹气地扶着锈迹斑斑的铁柜蹲下来,将之捡起,要放到一边。但是,入手后她才发现不太对,接着就赶紧打开了灯,仔细一看。
俨然是一沓百元大钞,足有三、四万。
虽然有些迷糊了,但老人大体上还是清醒的。她看着钱,看看地上,又把另外一沓捡了起来。还是钱,也是差不多的厚度。两沓钱放在一起,正好跟一块转头的厚度差不多,差不多有七、八万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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