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昜一下接收到这么多信息,脑袋都涨了。
但是,他很快就理清了。不管这劫难要搞什么,跟自己也没关系,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,那就是救柳月纱!
虽然,可能一切都已经徒劳。
陈昜想起那血红的画面,根本无法冷静下来。可是正如光国所说,他确实无从下手,因为他连去哪里找人都不知道。这个时候,他太想宋筱娥了,如果有她在,肯定会有办法,至少不会让自己像盲头苍蝇一样,连个方向都没有。
“别担心,柳月纱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她也是类人。”
“!?”
陈昜一震,望着车窗外的视线一转,看着臧午阳。
臧午阳开着车,表情却是少了平日的松散,挑挑眉,解释道:“正确来说,应该是半个类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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