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为什么你能蹦跶这么久都没有被抓到?”臧午阳问。
“……”
陈昜沉默了。
臧午阳不再说话,捂着嘴发呆。
陈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表现。说起来,离开医院后,他好像就没怎么开过玩笑,甚至有点阴沉,完全变了个人似的。
而后,直到门打开,臧午阳都没再出声。
“等会……”
在踏出车厢的那一步,他停了一下,才重新开口:“你不要出手。”
陈昜微微颔首。这是天上宫的内部问题,自己一个外人,确实不适合插手。
第二次来,面对熟悉的‘生产车间’,那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