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东西被匕首刺破,里面粉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。
她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一会儿。
低喃一句
“这是花苞?”
她靠近匕首尖,轻嗅了一下。
一股很淡的腥臭味。
捏着匕首的手稍稍用力了些,眼皮瞬间低垂了下去。
跟着,从旁边的草地上撕拽下一块草叶子,将匕首上沾着的东西迅速清掉。
不是花苞,是虫卵。
这种认知,再去看那密密麻麻跟葡萄串一样的虫卵的时候,只觉得恶寒。
因为有了这东西,她稍稍留意了一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