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的钝痛感也随着来。
他彭的一声摔在地上,疼的半天发不出声音。
他摔的不算远,可见沈丛还是怕惹麻烦,没有尽全力。
此刻,沈丛居高临下的睨着这个昔日对他毫无尊敬,还总是颐指气使的侄儿,嘴角的弧度淡漠异常:“哪里来的阿猫阿狗,也敢冒充是我的侄儿,这满邺城的人都知道,我沈丛没有父兄,既没有父兄,又从何处来的侄儿!”
身体的疼痛感稍缓,沈金脸上漫出一层戾气:“小叔,沈家生你养你,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!祖父一直躺在病床上,等着见你最后一面,你却迟迟不肯现身,你这样是不忠不孝!”
沈丛眸中戾气更甚。
他的下颚绷得紧紧的,像是忍不住要反驳。
身边的侍从拽了他一把。
当着这么多人,若是说出那等不认爹的不近人情的话,难免会让人诟病。
可以说,但不能由他和他身边的人来说。
卫殊身为王爷,更不可能亲自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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