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万般小心的处理着伤口,老太太不时给江殊吹气,轻声哄着:“可怜我的殊儿居然要受这样的罪……”
江殊拿帕子捂着唇,低低的咳嗽几声,说话也没什么力气:“祖母,也不是很疼的,您不用太担心!”
老太太提高了音调:“怎么会不疼,你从小到大最怕痛,你五岁那年,被绣花针扎了下足足哭了半个时辰,这都青成这样了,一定钻心的疼吧!”
绣花针扎了哭半个时辰……
苏洛觉得,自己多半不是个女人。
江殊没想到老太太会把陈年旧事翻出来说,耳根微红:“祖母,以前的事就别说了!”
老太太忙哄道:“不说不说……”
她将脸转向江阳,眉梢抬高,怒意上涌:“你是怎么办差的,怎么让殊儿受这么重的伤,自己去领二十板子,去院子外跪三个时辰吧!”
江阳不敢分辨,垂着头就往外走。
江殊却是直了直身体:“等等,祖母,这事跟他无关,是我去祠堂接洛儿,给祖宗跪着磕了三个头,蒲团太硬,膝盖就成这样了!”
说着,他一双如聚着秋水的眸子落在苏洛身上,朝她招招手:“洛儿,你过来,你跪了两个多时辰,想必膝盖比我更严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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