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苏洛都没有叫痛,只在府医挑开伤口上药的时候,蹙了蹙眉头。
江殊盯着她,眸子的颜色又深沉了几分。
青衣的眼泪都流下来了,她不知道自家小姐原来跪着的时候吃了这般的苦,若是早知道,她一脚踹翻那个容嬷嬷,管你是谁的走狗。
若是从前的苏洛,膝盖伤的这么严重,必定要好好哭闹一回。
但她是在冷宫里住了足足三年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多少比这个严重又阴险百倍的责罚她都见识过。
她喝下那杯鹤顶红的时候,浑身上下,也就一张脸是好的。
因为那些人毕竟有所顾忌,不敢将她的脸弄花。
所以在如今的她看来,膝盖上的这点伤,完全不算什么。
老夫人却是吃惊不小。
她在内宅多年,如何不知道其中的腌臜,只是稍微想一想,就能明白其中的猫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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