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殊却是直了直身体:“等等,祖母,这事跟他无关,是我去祠堂接洛儿,给祖宗跪着磕了三个头,蒲团太硬,膝盖就成这样了!”
说着,他一双如聚着秋水的眸子落在苏洛身上,朝她招招手:“洛儿,你过来,你跪了两个多时辰,想必膝盖比我更严重!”
苏洛怔了怔。
到此刻,她才恍然明白,这个男人莫不是在帮自己出头吗?
她乖巧的走过去,在床边的凳子前坐定,将衣裙撩起,膝盖处已经成了刺目的深紫色,好几处地方都血肉模糊了。
苏洛满不在乎的笑了笑:“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大事,倒是连累夫君你跟着我一起遭罪!”
江殊是知道,苏洛的膝盖大概受了伤,只是没想到竟然伤的如此严重。
他懒散的眼神瞬间深邃如无星无月的夜空,让人分辨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情绪。
平宁郡主手上的帕子都快捏碎了。
这个该死的容嬷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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