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宁郡主脸色尴尬:“殊儿你想多了,我对你和你弟弟是一样的,不过生他时,我吃了大苦头,所以格外偏疼一些!”
江殊的眸子却已经转开了,也不知有没有将这些话听入耳中。
容嬷嬷是在暴雨中被打的。
江阳在一旁监刑,老太太亲自下的命令,执行的人也不敢偷懒,这三十板子下去,容嬷嬷是出的气多,进的气少。
雨水哗哗,将她浑身淋得湿透,皮开肉绽的后的血水和在雨水里,在整个院子里蔓延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老太太看了看江殊,他精力不济,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老太太帮他掖了掖被角,扶着李嬷嬷的手站起来:“今日就到这里,阿宁你也起来吧,往后殊哥儿的事情,你要多上心!”
平宁郡主应了一声,站起来时膝盖猛地一阵钻心的疼,她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身体,正欲往外走,身后传来江殊的声音:“母亲稍留,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说!”
这是他们母子之间的私房话,老太太也没有多耽搁,扶着李嬷嬷走了。
她走后,平宁郡主绷紧的神色便松懈下来,有些漠然的问:“殊儿还有何事?”
如果可以,她一个字都不想跟这个男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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