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苏洛已经将那些细布都撕好,用手轻拍了拍:“好了。”
她小心翼翼给他包扎了伤口,轻轻叹一口气:“这么多血,是不是很疼?”
他是连被扎了绣花针都要哭很久的怕疼的人呢!
江殊沉默少顷:“还好,不疼。”
苏洛不太信,她从前那些伤口,比这轻多了,还是疼的紧。
不过后来在冷宫里待久了,习惯了,也就没那么怕疼了。
也不能说是不怕,而是知道,怕也没用,哭也没人安慰没人疼,就只能咬牙承受着。
江殊素来不多话,此刻见她不太相信的眼神,忍不住出声解释:“这金创药里面,有能缓解疼痛的天竺葵。”
苏洛“哦”了一声。反正现在衣裳脏了,她干脆席地而坐,随口问:“你经常会受伤吗?”
“偶尔吧!”
苏洛对他这个偶尔不太相信,他都随身带着伤药,可见是因为时常要用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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