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江殊声音放低,仿佛就是凑在苏洛耳边在说的一般,“我被北夷人掳走了,他们对我严刑拷打,想要用我来逼父亲就范……”
苏洛大惊,泪珠子成串的就掉下来: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,你被掳走了多久?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?”
她那段时间还在家责备男人一封信也没有,却没曾想,彼时他正在敌营深受折磨!
江殊摸了摸她的头,安抚道:“是我与父亲商定的一个计划,北夷人狡诈,久攻不下,父亲用我做诱饵来因引他们入局!”
“怎么能用你来做诱饵?”
“陛下看重我,我又是主帅的儿子,我就是最好的诱饵人选啊!”
“可你的身体这么弱!”
“就是因为弱,才更加容易相信!”
苏洛心疼极了,嘴里的话却带着两分怒意:“我之前还在想,这场战事怎么结束得这般快,原来是因为有你的牺牲,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,你要是出了事,可别想我为你守寡……”
江殊低低的咳嗽两声,苍白的脸上晕开淡淡的两抹红:“我若活着,自然绝不允许旁人碰你分毫,但我若是死了,也断不会拘着你,你瞧瞧,这是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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