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有人上前一步,递来一个蒲团。
赫连娜娜楞了楞:“就我一个人磕头吗?”
按理说,她与睿王是新婚夫妻,就算是要磕头也应该一起。
而且,这越国说什么是礼仪之邦,做的事情可不地道。
面都不见,就让她对着一张关起来的门磕头,还是一个人?
夏嬷嬷脸上笑容不变:“太后娘娘是这么吩咐的,睿王殿下素日里常常进宫请安的,此番就不必客气。福晋您是新婚,这是头一回来慈宁宫,按理是应该要磕头,礼不可废嘛!”
这番话,听着好熟悉!
赫连娜娜心里觉得怪怪的,到底是哪里不对。
正在此时,她看到宫女引着太医匆匆从里面出来。
宫女引着太医去了另外一条路,脚步匆匆,像是要赶紧逃离现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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