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一声,一脸颓然:“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啊!”
是他识人不明,是他成了这些皇子争夺权力的棋子。
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作用。
他一向清廉,家中清贫,是不可能y-i次忄拿得出五千两银子的。
夫人之前多次念叨,想给女人添一点像样的嫁妆,他都无能为力。
同僚不可能胡言乱语,所以,夫人手里是一定莫名其妙多了银子的,那么这银子是谁给的呢?
是睿王?
还是太子?
杨青峰不知道!
内子犯了这样的错,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所以他不再辩解,只以头抢地:“微臣该死,请陛下责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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