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解,只会让父皇更生气而已。
从小到大都是如此。
他总是相信旁人,对他这个太子则是怀疑重重。
习惯了!
早就习惯了。
何况这一次他的确做错了,算不得是冤枉。
小金捂着胸口,趴在地上,哭的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越皇从高座上缓缓走下来,明黄色的龙靴停下小金身边。
他居高临下的问: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小金捣头如蒜,额上血迹涔涔:“太子妃娘娘生的的确是个小郡主,是太子趁着娘娘昏迷,将孩子掉了包。至于眼下这个皇长孙是不是那个姑娘的孩子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