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的声音有点抖,抗议道:“还、还是不用了……”
江殊似笑非笑地看了苏洛一眼,举着银针又迎着光照了照。他脸色苍白,双手也毫无血丝,对着烛火眯着凤眸瞧银针的样子,让苏洛头皮发麻,毛骨悚然。
她想起朱娇之前跟自己的八卦。当然,她也是听哥哥朱飚说的。
江殊这双瘦弱的手,可是要过无数人的命呢!
而现在,这双手就要拿着针扎自己了!
江殊举着那根闪闪发光的银针走到床边,弯腰,靠近苏洛的耳朵,语调愉快:“苏洛,你是不是怕为夫报刚才吐我一身的仇!”
苏洛心内百转千回,咬着唇:“没,没有!妾身知道,夫君不是心眼那么小的人。”
江殊啧了一声,笑的更是开心:“看来夫人你一点都不了解我,我的心眼比这银针还小呢!”
苏洛本就害怕,被他这样戏弄,更是来了怒气,一双呕过的眼睛泛着血丝:“江殊,你能不能不欺负病人呢!”
江殊疑了一声,语气淡淡的:“可是为夫病的比你还要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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