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针显然是常常使用,被保养的极好,烛火一照,光芒闪闪的,苏洛打了个哆嗦,后背已经贴在墙上了。
苏洛抿了抿唇,小声的问:“非扎针不可吗?”
江殊脸色淡然,回道:“你刚没听大夫说吗?你的体内郁结了湿气,必须要扎针排出来,而且你体虚,还需要调理!你放心,为夫的技术,好的很呢!”
苏洛不由想起他之前咬牙切齿说你等着的表情!
是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吧!
这么快报仇的机会就来了吗?
苏洛哭丧着脸,就是因为是他扎针,她才更怕了!
苏洛的声音有点抖,抗议道:“还、还是不用了……”
江殊似笑非笑地看了苏洛一眼,举着银针又迎着光照了照。他脸色苍白,双手也毫无血丝,对着烛火眯着凤眸瞧银针的样子,让苏洛头皮发麻,毛骨悚然。
她想起朱娇之前跟自己的八卦。当然,她也是听哥哥朱飚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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