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样婉转承欢的求生存,不是苏洛所愿。
昔日,她觉得那样卑躬屈膝是可耻的。
可如今为了逃避被扎针,她既然也能叫江殊哥哥,是从前自己死了吗?
还是这个男人,比卫璟更加容易让人折服?
苏洛迷迷糊糊的,也想不出答案。
她裹在薄被里,却像是置身热水中,浑身都烫烫的。
也许是药物起了作用,发一身的汗就好,但是现在这般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她翻来覆去的,怎么也睡不好。
就在这时,有一双长臂伸过来,一把将她揽入怀里。
她的头贴在他的胸口,无论何时,他的身体都是那样微凉的温度,即使是夏日,依旧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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