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后,她就发过誓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,她以后一定要摒弃。
还有过往的那些痛楚,她也一定可以勇敢无畏的面对,可这小小的一根银针,就让她露了怯。
恐惧从脊背上爬上来,她不由害怕,自己这幅模样,真的能报仇雪恨吗?
这一切都怪江殊,若不是他一逼再逼,她也不至于会如此狼狈。
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呢,他凭什么管这么多。
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和羞恼,越想越是泄气,她颓然的松开手,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温热的泪从指缝中一颗颗掉落下来,将粉色的寝衣晕染了一片。
江殊瞧了那一抹格外深的粉色一眼,缓和了口气:“不扎了!”
苏洛颤抖的身体一僵,抬起头,从指缝中去看男人,竟见他朝自己展了笑。
他五官生的美艳,笑起来就跟烽火戏诸侯的褒姒一样。
然而此刻配着一身的红,让苏洛只觉得惊悚,根本无心欣赏,她重新埋下头,肩膀还在细细簌簌的抖。
便这样放过自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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