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紧紧拽着江殊的衣袖,嗓音软糯又含着怯意,声音低低:“我身体底子好,喝药也能很快就好的,真的,我喝一碗药,睡一觉,明天就好,其实要不是那碗药太苦,我可能都不会吐的……”
江殊脸色莫名。
他的视线下移,落在苏洛抓着他衣袖的双手上。
她抬头仰望着他,双手也是举着的,衣袖下滑,露出一小节白莹莹的皓腕。
江殊半天没说话,苏洛心里更没底。
那些被扎成刺猬的记忆卷土重来,逼的她眼眶又红又湿,声线又低又黯哑:“真的,我从小到大很少生病,病了只要喝点药,很快就能好,真的不要扎了,我很害怕!”
、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如同蚊鸣。
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垂了下去,之前在眼眶里打转转的泪水,顺着眼角就从略显苍白的脸上滑落下去。
苏洛心里委屈,又带着恼意。
重生之后,她就发过誓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,她以后一定要摒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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