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丛一脸沉思,站起来相送。
从酒楼里出来,青衣按捺不住:“小姐,一万两不是小数目,我看这沈三公子这次受了大打击,沈家又压制厉害,他拿了这笔钱,恐怕也没用啊!”
章喜见状,也跟着劝:“少夫人,青衣姑娘这话说的在理,沈家的关系网,如今恐怕沈三公子都用不到,光靠他一个人,恐怕拿着这个钱,亏空的可能性远远大于赢面!少夫人您要三思!”
说到底,做生意除了天赋之外,还要关系。
沈丛有本事,做点小生意也许没问题,但一万两投下去,那必然是一个大炮仗,不炸出一池塘的鱼,就算亏本了的。
苏洛顿了脚步。
此时乌云遮蔽了日光,她的脸在阴暗的天色之中,也多了几分深沉:“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哀兵必胜?”
青衣摇摇头,章喜却是若有所思。
苏洛扶着青衣的手上了马车,帘子放下时,她说了一句话:“只要他往后能确保不为白芷蛊惑,一门心思的赚钱,出人头地,我就有办法,送他越走越高,越走越远!”
前世,就是白相白言夕一而再再而三摸着卫璟心思的谏言,将自己的父兄一一送上了战场,用这样的手软,托着自己的女儿白芷越走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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