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苕一时进退两难,看了一眼白芷,见她没吱声,便福了福身后快步往院子里去。
得快去快回,不然惹小姐不高兴,她又要吃脸色,说不定还要挨打呢。
红苕去了,白芷眉目间便有些不耐,但她还是压制着:“咳咳咳……丛表哥可还有事?”
沈丛微微一笑。
他生的俊秀,少年公子如玉,这一笑之下,生出十分的芳华,他温声说:“芷儿,我过几日恐怕就要自立门户了!”
白芷一惊:“自立门户?”
“是!”沈丛脸色坦然:“此番连累了大哥和爹,纸坊的经营权被收回,沈家恐怕难有我一席之地,男儿志在四方,我决定自己出去闯一闯。可是在那之前,芷儿,我想将我们的事情与白相大人说一说!”
白芷声音陡然尖了尖:“我们的事情,我们有什么事情?”
沈丛的眸子里盈满了爱意:“芷儿,只要你愿意,我会让父亲出面,来与白相大人议亲,你放心,虽然眼下我处境艰难了些,但你若是嫁给我,我一定竭尽全力,必然不会让你受一分委屈,我此生也只娶你一人,绝不纳妾,也不会有任何通房,不会沾染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,我愿意立下字据,若有一天我背叛了你,便教你拿走所有的家产,我分文不取,净身出户!”
在这样的时代,沈丛这样的誓言可以说是诚意满满。
此生只娶一人,哪怕白芷无所出,又或者没生出儿子,他也绝不纳妾,这是怎样深沉的感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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