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难熬的是这个时间还要出来讨生活的。
卖糖葫芦的大爷衣衫单薄,手指冻得开裂,背上的架子上还有最后几根糖葫芦,高声沿着城墙叫卖:“糖葫芦,糖葫芦!”
卖完这几根,就可以回家喝口热茶。
冬至后,年也快到了。
多攒几个铜板,争取到时候给已经十三岁的女儿打一根银簪子,过两年出嫁,也是拿得出手的首饰门面。
可天太冷,这些个车夫小厮侍卫婢女根本不愿意从暖炉里腾出手来。
大爷叫了一圈都没人搭理,正失望间,一个高大的汉子跳下一辆华丽马车:“大爷,这糖葫芦我都要了!”
大爷喜上眉梢,忙不迭的将糖葫芦全部取下来,递上去:“老爷,一共八文钱!”
那汉子扔了两个铜板:“不用找了,雪越下越大,赶紧回去吧!”
大爷连声感谢,脚步轻快背着空掉的糖葫芦架回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