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夕心里清楚,以苏洛的聪慧,肯定已经知道自纸坊的事是自己在背后操纵的,就算她不知道,睿王为了挑起战火,多半也会告诉她!
为了一个婢女,她能杀了公主。
那为了个死去的账房,她多半也会杀了自己!
然而眼下,她既然让福王和睿王的人都停止了对自己的小动作,思来想去,就只有一个理由:她对自己有所求。
苏洛笑了笑: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!其实在纸坊刚出事的时候,我真的很想提刀割下你的脑袋!”
她这话带着森森的寒气,白言夕的后脖颈子凉飕飕的,可面上却一派镇定之色:“哦,那怎么没来呢!”
苏洛耸耸肩:“我也怕死啊,后面想想,为了个账房,也不值得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好好的安抚就是了!”
白言夕不耐烦跟她纠缠:“开门见山吧,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最近托西山子爵收了两个学生,白相爷应该知道这事吧?”
“我近来很忙,没有留意这些小事!”
“那您现在知道了,我是为这两个学生而来!”苏洛灼灼的目光看着白言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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