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房间内。
檀香袅袅,如同给屋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轻纱。
近来白家变故频频,好在都是二姨娘那边惹出来的事,白夫人之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心内还暗自偷着乐。
直到昨日,白言夕让她给二姨娘沈灵送一碗药。
白夫人素来就不喜二姨娘,不过素日里白言夕护着,白夫人又是个事事以夫君为先的,因此也没有太过为难,何况二姨娘性子软糯天真,不是个爱生事的。
日子久了,白夫人也习惯了,可要她给沈灵端药过去,她还是极为不愿。
可这是白言夕亲自发话的,白夫人就算心有不满,也只能甩着帕子去了。
自从“**”事发后,二姨娘便被单独拘禁在一个院子里,双腿双手都被打断,起先白夫人也来瞧过一两眼,觉得颇为解恨,后来瞧着她半死不活,每日里如蠕虫一般爬来爬去,又未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。
后来便不来了。
一进院子,一股恶臭便铺面而来。
地上匍匐着一个肮脏无比的人影,嬷嬷们都不知去了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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