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没有受虐倾向。
那个绣了一半的香囊,不应该说是绣了一小块的香囊被她扔在床角,自然不可能拿出来给艾斯王子看见。
那岂不是啪啪啪打脸吗?
她才不干这种蠢事呢。
然而她不干,有人干!
前些日子那个婢女犯的事,艾斯王子给她新换的这个婢女不会说大越话。
但大约是这段日子,苏洛经常没事就跟她神神叨叨的。所以她也能听个七七八八。
此刻他就听懂了那位先生让苏洛绣香囊的事。
她兴奋的手手脚比划着,然后从腰间挂着的大袋子里左掏右掏,竟然将苏洛的那个半成品给掏了出来。
还将那个香囊递到埃斯王子的眼前,用波斯语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。
苏洛想撞墙的心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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