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嚣张了!”明茴绷着脸,心中对梁文晔的厌恶达到极点。
秦稚说着话,一边留心观察罗玉安的反应,她只是静静听着,没有说话的意思,只有明茴在说。看上去是个十足柔弱没有主见,半点都不强势的那种女人。
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罗玉安看了眼秦稚,“你能自己去医院吧?”
秦稚:“……能。”
坐到车上,明茴犹犹豫豫地看一眼车窗外秦稚缓缓离去的背影,小声说:“安姐,秦稚伤得好像挺严重的,我们不帮一帮他吗?”
罗玉安微笑:“他不是拒绝了吗,这说明他是个坚强的男孩子。”
“这倒是,他从小就很要强,比族里那些娇生惯养的男生好多了。”明茴这话,显露出几分少女的心思。罗玉安听出来,但没什么反应。
她按照之前的计划,特地去买了些东西。虽然明茴替她打着一把大黑伞有点吸引路人目光,不过这么大的太阳,街边打着伞遮阳的人不少,还不是特别显眼。
带着许多东西回到旧宅,罗玉安提着个袋子走进神龛。
“二哥,我回来了。”
刚走进去,那白色的人影就从神台上飘下,微微俯身凑近她,将她披肩下的手抬了起来。随着袖子往下落,她手背上露出一块焦黑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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