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安见到她们两个,下意识扭头去看神台上的氏神,但是氏神不在。两位氏女也跟着她的动作去看,斟酌着问她:“氏神可是有什么问题,怎么不曾出现?”
罗玉安同样茫然,她也不清楚。她只记得自己抱着人睡着了,一醒来就在这里,难道氏神是出去了?他在院子里散步吗?
她往前迈步,走出了神龛。
两位氏女见她动作,惊呼一声:“夫人!”赶紧跟上去,将手中早已备好的黑伞展开,遮在罗玉安头顶。只是两个老人家年纪大了,动作有些迟钝,没来得及赶上罗玉安的动作,还是让她晒了一点太阳。
罗玉安只觉得晒到太阳的地方一阵灼痛,像是被浇了热水,有些烫。她停在黑伞的阴影下,瞧瞧自己晒了一点太阳,显出粉红色的手背。
两位氏女见她没有大碍,放松之余,看她的眼神又变得奇怪了起来。其中那位脾气比较差些的说道:“夫人如今刚被转化,这段时间暂时不能走在太阳底下,严重些可能会被太阳晒成青烟。”
罗玉安一惊,心想,这不就是鬼吗?原来鬼是真晒不了太阳?她问:“被太阳晒化了……会死吗?”
氏女回答:“夫人已经同享了氏神的生命,自然不会死,被太阳晒化为青烟,
安见到她们两个,下意识扭头去看神台上的氏神,但是氏神不在。两位氏女也跟着她的动作去看,斟酌着问她:“氏神可是有什么问题,怎么不曾出现?”
罗玉安同样茫然,她也不清楚。她只记得自己抱着人睡着了,一醒来就在这里,难道氏神是出去了?他在院子里散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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