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她太孤单了,已经失去所有亲人,甚至失去了人类的身份,周围恭敬对待她的都是她不认识的人,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孤独。或许比起氏神,她才是最害怕寂寞的那个人。
所以明天早上就回旧宅那边去吧。氏女们不乐意就让她们不乐意去,反正她们其实不能管她,唯一能管她的是氏神。
想到这里,罗玉安心情好了起来,也有心思看这个名义上属于她的屋子了。这里花木扶苏,花园被打理得尤其好,罗玉安格外喜欢那一架蔷薇,看见那瀑布一样的花,她忽然就想起了氏神。
“这花,我可以把它移植回旧宅那边吗?种在氏神的神龛院子里。”她用一贯的商量语气对氏女说。
氏女诧异,老太太从未听过这样的要求,大约是觉得她的行为太过随意轻佻,不赞同地皱起了眉:“神龛是氏神所在,他不吩咐,我们不敢擅自做主,万一惹得氏神发怒就不好了。”
但是罗玉安有种莫名的笃定,氏神不会生气,他会高兴的,他喜欢这样热烈灿烂的东西。
于是她无师自通地换了个语气说法,说道:“让人来帮忙把这株花挖出来,明天我要把它栽到氏神的神龛边。”
氏女:“……是。”
第二天一早,罗玉安没能如愿回去旧宅,因为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客人穿着一身衬衫长裤,扎着长长的马尾,看上去青春靓丽。她在太阳底下朝她走过来,进入屋后取下遮阳镜,和她随意地打招呼。
“你好啊,你就是秦氏氏神的妻子?刚看你们家的氏女给你打着黑伞,你才刚转化不久吧?听我家氏神说秦氏的氏神娶妻了我还不信,原来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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