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氏女说起这事,异常愧疚。祭品本人在一边听着,也觉得愧疚起来。
氏女走后,氏神望向罗玉安,笑得温和,“你为何愧疚?愧疚没被我吃么?”
这么一提醒,罗玉安反应过来,对啊,她好像不应该为了别人没吃掉自己而感到愧疚啊,毕竟这听上去真是怪怪的。
“但是……如果当时不是我,是另一个死刑犯,是您能吸收的恶,您就不会这么难受了。”罗玉安一边说,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信仰神明了,简直变成了信徒一样。
以前信佛的邻居大婶就这样,她觉得佛祖说的都是对的,庙里大师说的也对,每天惦记着给佛祖上香,经常念经,添香油钱……如果以后离开了这里,情况允许的话,罗玉安也想给氏神供个神像,每日送点供品,上香诵经都可以,表一表
开氏神的袖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,但是最后还是没敢。
她没问出的疑问,被氏女们给点了出来。察觉到氏神变化的不只是她一个人,作为侍奉了氏神几十年的氏女,两位老太太对于氏神的状态也格外敏感。
“氏神,您这次,这么快就进入衰败期了吗? ”
“还是先前的祭品出了问题,才导致您这次衰败器提前。”
两位氏女说起这事,异常愧疚。祭品本人在一边听着,也觉得愧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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