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终于明白感情的滋味了?”像个哥哥调侃弟弟。
秦氏神毫不避讳地说:“她的骨灰在我身体里,使我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她的情与欲,这是你曾经说过的感情吗?”
梁氏神:“是与不是,应该问你自己才对。”
秦氏神点点头:“嗯,如此,我已明白了。”
梁氏神:“明白什么了?”
秦氏神:“红色,果然十分美丽。”
梁氏神忽然笑出声,“你啊,还真是个可怕的家伙。”
等他的笑停下,秦氏神继续用那闲聊语气说:“那么,你准备好被我吞噬了吗。”
“你今日果然是来吞噬我的。”梁氏神叹气。
“不然我还能来做什么呢。”虽然秦氏神神情冷漠,但梁氏神莫名觉得他说这话时,应当是笑得挺友好的。这个被最残酷的方法塑造出来的氏神,就是这样可怕的东西。
口中说着吞噬,但气氛友好,在秦氏神张开袖子,吞噬的红线翻飞的时候,躺着的梁氏神甚至还用商量的语气说了句:“唉,我还没和妻子道别,不若你一天后再来吞噬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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