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的,罗玉安感觉到氏神与自己的不同,心中不由自主生出曾经有过的那股惶恐——为什么是我呢?我为什么能够成为这样一位氏神的妻子呢?
她忍不住更紧地抱住了氏神,氏神误以为她有些害怕,便拍拍她的肩,微笑,“不必害怕,虽然我确实被‘污染’,但并不会胡乱吃人。”
罗玉安拼命摇头,下巴抵着他的胸膛,“我不怕,我只是想,二哥胸口这道裂痕是那个人弄出来的吗?”
氏神:“是那不懂事的孩子
智。那孩子的做法着实令我有些生气,便吞噬了他们。”
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,氏神从未和剩下的族人们说过,他们也不敢问,只是见到秦将军与那一支的族人,以及带去的那些恶徒全都被吞噬,便噤若寒蝉,将此事视作族内秘事。之后,他就彻底异变成了与其他氏神不同的存在。
“那个不懂事的孩子,是我兄长的后代,野心太大了。”氏神语气平缓,甚至微微笑着摇了摇头,“小孩子调皮没有关系,但是闯下大祸,就要受罚。”
罗玉安听得回不过神,秦氏神活得太久,见过太多,在他口中随意几句话,就是千年的时光过去,在这期间,不知道多少家族兴衰,被他平平淡淡一句带过。
再一次的,罗玉安感觉到氏神与自己的不同,心中不由自主生出曾经有过的那股惶恐——为什么是我呢?我为什么能够成为这样一位氏神的妻子呢?
她忍不住更紧地抱住了氏神,氏神误以为她有些害怕,便拍拍她的肩,微笑,“不必害怕,虽然我确实被‘污染’,但并不会胡乱吃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