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听到了二哥说“可以、可以、都可以”的声音。
把两支筊杯从地上捡起来,罗玉安想,二哥的意思是,不管她做什么都行吗?想一想,从认识他开始,他就一直很纵容她。嗯,老夫少妻,是这样的。但是在这样放纵的态度下,天长日久,她或许很容易就被纵容坏了。
人的欲望如果不加以克制,就会无限膨胀。如果二哥是这样的类型,她只能更加注意了。
不过,这个筊杯还挺好玩的。
“我想以后撤掉氏女这个职位,可以吗?”
“啪。”一正一反,可以。
“我想改建旧宅可以吗?”
“啪。”可以。
“我想管秦氏的公司也可以?”
“啪。”可以。
这些都可以?罗玉安又酝酿了下,说:“我要独自一个人去其他地方住上几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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