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氏神吞噬了。他的红线,也慢慢变成黑色,变成那个不成人形的古怪模样。
旧宅再也没有秦氏族人前来,不知道是没有秦氏族人了,还是剩下的不敢再来。时间往后推移,开始出现一些听到消息来探险的年轻人,过来游玩误打误撞找到这里的背包客……每一个人,只要来到神龛吵醒了氏神,都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。
“秦稚。”罗玉安看着这一切,站在原地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夕阳无限美丽,浅粉与橘黄的云彩在天空中完美过渡。罗玉安站在花丛中,发觉自己回来了,周围的一切没有变化,面前的花叶上还有晶莹的水珠,是她前不久刚浇的水,而神秘的黑猫不见踪影。
她忽然扭头跑向神龛,掀开帘子,到最里间紧紧抱住了那个悄无声息的红茧。
刚才,她无数次想要拥抱那个被污染的可怕氏神。想要阻止他,想要挽救他,可是毫无办法,只能在一边看着。氏神的神像碎裂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也跟着碎了。被自己守护的族人打碎,二哥该有多痛!
他诞生时被磨骨削肉,被狠狠打碎过,绝对不能再碎一次!
“二哥、二哥、二哥……”
罗玉安抱着红茧,将脸埋在上面,惊魂未定地摩挲着。
过了会儿,她稍微冷静下来,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缠满了红线,那些鲜艳的红线正慢悠悠地往她身上贴,有的还饶有趣味地在她胳膊上打蝴蝶结,搞得她整个人都快被绑在红茧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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