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满脸的迷惑视而不见, 芙瑞丝夫人自顾自地端详她, 笑着抬手撩了一下她褐色的头发, “你长得不像你的母亲啊。”
梅栗还处于震撼中, 一时间脑子里只回荡着“那究竟是母亲还是父亲”的哲学问题。
她很确定佩格夫人是个女人, 保真。
所以这个“弟弟”是在逗她玩?
“你或许有一些疑问,但你赶路了这么多天一定累了, 还是先去休息吧。”芙瑞丝夫人语气一转,做了安排。
梅栗就像是被剧透了一半的观众,恨不得继续往下听,弄清楚她们究竟在搞什么,奈何人家不想说,还一挥手就招来两位仆人。
两位双臂结实的女仆,不顾她的抵抗, 把她送到了庄园城堡里的某个房间。
还在外面上了锁。
清脆的上锁声提醒了她,她不是被人请来做客的,那位芙瑞丝夫人再客气也不能当真。
几乎是被押送进房间的梅栗走到这房间唯一的一个窗户前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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